Tell me that it’s not a dream.

梦中沟壑

天草明显地感受到,爱德蒙没有那么爱他了。他不记得在哪天——那是个痛苦的、不值得纪念的日子,爱德蒙在后院看见一只猫的残骸。细胞都是新鲜的,除了温度完美无瑕。天变黑了,猫变冷了。

爱德蒙说:“猫一开始就是变温生物。”天草问他:“哪来的?”回答说:不知道,应该是狗咬死的。即使猫没有当场死去,那也会染上狂犬病。“冬天难捱的日子要来了。”他们本可以回到城市的家,好无数次重演相遇。真正让他们爱上彼此的是那次大霍乱,他们从未感到对方如此重要,值得抛弃一切保全性命。于是两年前的今天二人定居在这里,而一切慢慢变了。爱德蒙对他说,他的初恋死在了这场战争里。他最初告诉他自己头晕、腹泻。“我说你是染上了霍乱,要去大...

https://peing.net/zh-CN/76out?event=0这个好有意思。。来玩呀(´・ω・`)

一旦你仗着美丽肆意行事,我便爱着你的同时又恨着你,觉得每一次微笑都无耻又高贵。但我明白我是无法割舍你的。失去你后我连着流了三日的泪,在镜子里能看到你的手轻柔诱惑地抚摸我的脸颊,指甲尖上点的一小块血红色也显得那么不知廉耻。你告诉我这是上一个为你献出生命的人的血,我也愿意这样吗?我抑制不住要呕吐的感觉了,浓烈的血腥气味包围着我,只有那指甲上真正的血液有一股清香幽静的味道。我捂着嘴,涕泪交加地说我愿意。然后我什么也不记得了,起来时看见自己也是那张惑人的脸。我笑了,空壳却不笑;我哭了,它也跟着哭起来。

你在花丛里起舞

天エド♀


她终日看着那封破旧的书信。信封里装着的是枯败的玫瑰花瓣,一股来自未知年代的陈腐香味。还有一封信,信纸很脆,落叶一样的脉络上写着谁也不懂的文字。泪水安静地从她脸上流下来,她小心地避开那张纸,手指轻柔地抚摸被墨痕覆盖的地方。夕阳的余晖里,单薄的她拥抱一张单薄的情书。

她很少出门。偶尔,她会说出一种奇怪的语言,像是某个古老流域的诗歌。慢慢地她不再说话,不断沉浸在往昔,歌颂也许不存在的东西,灭亡的国度,遥远的传说。有时她梦到那繁盛的城邦,王城边矗立的银色铠甲反射耀眼的光芒。她欢快地骑着马冲在前面,他在后面跟着。清凉的风吹在身上,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深蓝天空,一回头就能看到他的笑容。接下来...

头发里的藤蔓

只存在于春夏却命名为“永恒之树”的植物,寒冷的积水融化成溪流,和终年冰封的雪原,那里透不出一丝日光。这是天草献给人们的第一份礼物。他住在白色的屋子里,周围只有一扇窗、一扇门。门没什么特殊,甚至连锁都没有,可里面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进不来。听从他的指令,太阳升起又落下,斗转星移间他日复一日地等待天上传来的信号。有道声音说,你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,你是他们的神。

无论处于何种境遇,只要生来如此,便不感到忧郁。他仔细想好每个人的一生,含着祝福出生,在悲凉里死去,人的生命大抵如此,可在细微处又有不同。这对神明根本算不得什么,天草还是把他们的每天都安排好。

荒芜的土地慢慢改变,渐渐有了人的存在。天草从...

北极

*通篇对藤丸立香令人不适描写

我家外面是一片黑色的玫瑰田,从未见有谁浇过水,但冬天的花瓣落到地上,从阴暗幽静的花泥里又会生出新的。这里的清晨是灰色的,爱德蒙在窗子透出的微光下换上衬衫。纽扣从脖子系到胸前,再到小腹,他做这件事时有特别的流畅的美感。出门时披上斗篷,我只能远远看见他在花田里的背影,黑色的,与无数天的早晨一样,慢慢离去。
他回来得通常很早,于是我们能一起享受午餐。饭菜并不需要谁来准备,柜子里总有拿不尽的食物。因为我没吃过太多东西,也鲜少随爱德蒙出去,所以提不出“我想吃什么”的要求,但柜子里偶尔会有些我没见过的,对此他并不惊讶。中午是这里最有生机的时光,连爱德蒙的脸也会稍显红润,而晚上黑暗...

她抹掉他额头的血说,你活得很痛苦也没关系,所有事情只要忍一忍都可以过去。你看一看风景,听几首歌,迟早生活还是那个样子;失望的湖泊越积越大,原来是暴雨的事情现在对你来说不过是飘薄的露水。你活着是为了积攒仇恨,悲伤,愤怒,惆怅的。你不必过得开心,我是要你被别人看见,就会惊叹说,‘啊,原来真的有人这么难过,这么绝望,却依然能活着啊。’

没什么能描述我对kiss of death的喜爱了,远藤干雄真是我一辈子的恩人。
雪,下雪。冰水,行走。失去了不能挽回的东西,再也见不到的东西,惨白天空下脚印很快重新变白,活着并不为一圈圈年轮,活着也并不美丽,生命不消逝就没有意义。皮肤是白的衣裳是白的血是鲜红的是凉的,死神的吻从北方吹来。
怎么用形容词描述呢,说冰凉太敷衍,说悲伤又太沉重。遥远的传说,涌动着黑白的玻璃碎片。不管怎么说,一定是在冬天。
每次写文基本都会听这首,希望什么时候可以用的更得心应手,只一种风格未免单调,可我真的很喜欢......

一点黑泥,果然咖啡是不能断,一天没喝头痛欲裂,再也不敢忤逆了,以后一定每天两包按时上贡

这个城市从没下过这么大的雪。人们都很兴奋,不停用手机拍照。爱德蒙听闻这世上一秒钟就会死去一个人,而落在他手心的雪也是一样的速度。他感受着冰粒消融在他皮肤上,这时一个生命离开了。他想在寒气中点燃一根烟,可是受潮了。
几年前也是这样,他在远离故乡的地方,看一场盛大的冬雪。它们纷纷扬扬包裹大地,吸走上面的血污。渐渐白色覆盖了一切,他们抬头看看天空,里面飞舞着上天降下的洁白的精灵,柔软亲切,带着圣诞壁炉的味道,有噼啪柴火炸开的声音。突然有风吹过来,他们冷得发抖。天草掏出一根烟,说,尸骨是冰雪的味道。
夜晚空中充满霓虹灯的光线,蜘蛛网般交缠在一起。今天是主的诞生日,人们红酒杯后的眼睛露出狂乱炙热的笑意。爱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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