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ell me that it’s not a dream.

没什么能描述我对kiss of death的喜爱了,远藤干雄真是我一辈子的恩人。
雪,下雪。冰水,行走。失去了不能挽回的东西,再也见不到的东西,惨白天空下脚印很快重新变白,活着并不为一圈圈年轮,活着也并不美丽,生命不消逝就没有意义。皮肤是白的衣裳是白的血是鲜红的是凉的,死神的吻从北方吹来。
怎么用形容词描述呢,说冰凉太敷衍,说悲伤又太沉重。遥远的传说,涌动着黑白的玻璃碎片。不管怎么说,一定是在冬天。
每次写文基本都会听这首,希望什么时候可以用的更得心应手,只一种风格未免单调,可我真的很喜欢......

一点黑泥,果然咖啡是不能断,一天没喝头痛欲裂,再也不敢忤逆了,以后一定每天两包按时上贡

这个城市从没下过这么大的雪。人们都很兴奋,不停用手机拍照。爱德蒙听闻这世上一秒钟就会死去一个人,而落在他手心的雪也是一样的速度。他感受着冰粒消融在他皮肤上,这时一个生命离开了。他想在寒气中点燃一根烟,可是受潮了。
几年前也是这样,他在远离故乡的地方,看一场盛大的冬雪。它们纷纷扬扬包裹大地,吸走上面的血污。渐渐白色覆盖了一切,他们抬头看看天空,里面飞舞着上天降下的洁白的精灵,柔软亲切,带着圣诞壁炉的味道,有噼啪柴火炸开的声音。突然有风吹过来,他们冷得发抖。天草掏出一根烟,说,尸骨是冰雪的味道。
夜晚空中充满霓虹灯的光线,蜘蛛网般交缠在一起。今天是主的诞生日,人们红酒杯后的眼睛露出狂乱炙热的笑意。爱德...

他们问对方,我该怎么办呢。痛苦的人是没有爱人的能力的。我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人,我是折断了双腿的人,我只能扶着你艰难地走。他们沿海滩散步,满天星斗发不出光芒。空气很潮湿,爱德蒙的脚腕沾了洇水的沙,天草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,一缕缕拂过他眼前。天空很黑。海水里的海草在白天可以看见,但现在不行。月亮不说话。

黑帆

天エド♀


他长久凝视着镜中的面容。每当这时他听见一阵虚无的回响,那是整个宇宙奏出的孤独的声音。玻璃破碎的声音。他认为镜中的爱德蒙比现实中的更有温度,烛光里他抚摸另一个自己的轮廓。
冰冷的。冰冷的镜面上是散乱的温热的指纹。他用丝绸擦去痕迹时,窗外下起雪。她说她是雪地里诞生的,天上没有太阳。惨白的荒漠里他艰难地行走,每一个脚印下都是冻脆的杂草,一只柔软而冰凉的手伸过来,在他握住时化成水。雪更大了。
他做着这样的梦醒来时,摸着胸前的十字来到爱德蒙的卧室。透过玻璃那是具人偶,沉静地陷入沼泽。看到灰色天空下直立的电线杆他会想起她:真实,已存在。电线杆是不美的,她是美的。天草不知她虚无缥缈的气息从何而来...

爱德蒙这个角色总有一天会在我脑海里淡去,可爱德蒙小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。裙角极黑,肤色极白。鲜红的唇。忧郁的,坚韧的,冷漠的眼。她深沉地爱着一个死去的人,可那绝不会是我。城市里下雨她爱的不是我。海市蜃楼里她爱的不是我。她因爱而死,我因她而活。

Alter

天草四郎在阴雨天越狱了。两三点灰暗的下午,他狼狈地从地道钻出来,一跃进到海里。这时第一滴雨落在水面上。
天空很灰,天草脸色也十分惨淡,从远处看一副色盲病人眼中的光景。在波涛里沉浮着,他面容平静,内心却亢奋又虚弱。他不停挥动手臂,累的指尖都失去力气,偏偏世人的幸福就维系在那里。天草低下头,看到黑暗的海底,看到一根白骨,看到无数具尸体沉积在流动的坟场。后来他忘了周围冰凉的海水,在阳光温柔的照射下沉沉睡去,什么也没梦到。最后他机械地游着,上了岸。
那是礁石组成的小岛。他双臂一碰到岸边便不动了,趴了半个小时。他在心里先感谢主,后感谢自己。起初轻轻移动手指,抚摸最近的那块石头。坚硬无比,什么变化也没有。可他...

晚风

天草伯爵♀

与她结婚的第一年,我们去海边旅游了。妻子很少提出要求,前几天却说:“四郎,我想去海边。”她的眼神总是忧郁又淡漠,那时还有带着些期盼。我彻底失败了,毫无还手之力,头脑一热立刻带她去了。开车时我想我疯了吗,我扔下工作突然跑去旅游。然后妻子碰碰我的胳膊:“你看,天上的云好漂亮啊。”她睁大双眼抬头看,眼里流动着光线,轻轻地、轻轻地笑起来。
我想把那片云摘下给她。如果能一直看到她这样的笑容,我沉默地想,自己什么都会做吧。

妻子直接蹲下来,抚摸深海的鱼尾。涌动的海水漫过她的裙摆。于是她去往的任何地方都有雨滴的痕迹。惨白天光下沙子烤得发烫,我低下头看她微笑着捧起水,突然朝我泼过来。我诅咒那该死的水珠,...

黄粱

天草小时候有个邻居。他每天上学时都从窗户里能看到那个人趴在床上看书,小腿翘起来轻轻摆动。他怎么不去上学?天草踮起脚敲敲玻璃,里面的人转过头看他。

他开了门让天草进去,白发的男孩细细打量他,自言自语。原来现在大家都喜欢这样了,他摸摸天草胸前的十字架,指着自己的眼睛说,以前他们喜欢把它放在这里。
他金色眼瞳混杂盘绕一圈黑色,在中间凝成十字。
“这是前阵才有的,一天我睡醒就发现了。”天草握着项链说。
“嗯,这是因为你还在完善呢。”他比划着天草的身高,平行过来到他的下巴,“你还能长高好多。......你问我为什么不上学?”
他挠挠头,有些苦恼的样子:
“你觉得你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啊。”
“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“...

梅雨

       天草被雨声惊醒了。他揉揉眼睛向庭中看,爱德蒙披着斗篷站在屋檐下,雨顺着房顶的沟壑往下流。每有一滴雨溅到他身上,他就似乎有什么冲动一样向前迈一小步,直到他完全淋在雨里,畅快地叹口气,回头看看天草有没有醒。
       他的双眼开始愠怒时,爱德蒙无奈地微笑一下,回到屋里。天草拉上窗户,给他一杯温水,他慢慢喝着。两人默不作声地听着窗外的雨声。
       “日本有梅雨,这点最好了。”爱德蒙轻轻地开口,“法国可见不到。在有雨水的梦里醒来不是很好吗?”他的眼睛扫过外面的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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